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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数据称华北水源耗尽 专家:南水北调无法解决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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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9-12 11:10: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中国科学家提天河工程构想 有望跨区域空中调水

  新华社西宁9月11日电(记者庞书纬)“‘天河工程’一旦成功,有望实现跨区域空中调水,构建南水北调‘空中走廊’。”中国科学院院士、青海大学校长王光谦在“天河工程”论证启动会上说。

  “天河工程”论证启动会暨第一次专家组会议9日至11日在青海省西宁市举行,该科研项目由清华大学与青海大学联合团队主持,旨在科学分析大气中存在的水汽分布与输送格局,进而采取人工干预手法,实现不同地域间大气、地表水资源再分配。

  王光谦告诉记者,观测结果显示,在大气边界层到对流层范围内存在稳定有序的水汽输送通道,可将其称为“天河”,基于大气空间的跨区域调水模式就是“天河工程”。


  “我们首先将通过对大气中水汽含量及‘迁徙’路线的监测,掌握水汽‘迁徙’规律,并在有条件的地区进行人工干预,解决北方地区地表水资源短缺的局面。”王光谦说。

  权威监测报告显示,近30多年来,我国北方地区主要河流径流量总体呈下降趋势,2025年将有可能面临物理性缺水。作为国家重要战略性工程,南水北调东线、中线工程已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北方地区缺水问题,但西线工程由于海拔较高、地形复杂、生态脆弱等原因,尚处于论证阶段。

  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科技委员会主任包为民认为,“天河工程”及未来南水北调“空中走廊”的构想,有助于实现青藏高原地区生态效益最大化,促进全国特别是北方经济社会发展。

  根据规划,“十三五”期间,“天河工程”有望每年在青藏高原的三江源、祁连山、柴达木地区分别增加降水25亿、2亿和1.2亿立方米,中远期有望实现每年跨区域调水50亿立方米,大约相当于350个西湖的蓄水量。(完)

责任编辑:瞿崑 SN117
 楼主| 发表于 2016-10-9 11:44:59 | 显示全部楼层
鄱阳湖提前2月进入枯水期 千年石岛“水落石出”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0 17:23:19 | 显示全部楼层
从1992年日本开始大兴土木

    斥资2400亿日元(约合人民币150亿元)

    耗用14年时间

    建起了世界上最大的地下排水系统

    —— 首都圈外郭放水路

    又称 “G-Cans计划”

    哦,对了

    武汉那个是130亿。

   

   

   

   

   

   

   

    ▲ 排水系统示意图

    整个系统处于地下50米深处

    是一条总长为6300米

    直径10.6米的巨型隧道

    全程使用计算机遥控

    并在中央控制室进行全程监控

    堪称世界最先进的排水系统

   

    ▲ 排水过程由计算机遥控,可以在中央监控室全程控制

    它位于日本琦玉县,连接着东京市内

    长达15700公里的城市下水道

    从里面看,感觉整个排水系统

    充满了工程的严谨性与艺术感

    被称之为日本的“地下神殿”

   

   

    排水系统是隧道通过五个

    约70米深、直径约30米的立坑

    连通地面的河流、河沟,作为分洪入口

    立坑大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

    每个的容积可以放得下一座

    美国的自由女神像或是一艘航天飞机

   

   

   

    隧道的末端是一个大型蓄水池

    这个蓄水池有四台

    由燃气轮机驱动的大型水泵,是用飞机引擎改装的抽水泵哦

   

   

   

   

    ▲ 立坑

    地面上的水流入小河沟之后

    会排入立坑中

   

    当立坑中的水储存到一定程度

    就会排到调压水槽中

   

    调压水槽储存一定的水量之后

    水泵会被打开

    将水以200立方米/秒的速度排入江户川

    最后水会被排入大海

   

    当水储存到一定量才会被排出去

    也就是说这个排水系统还有储水功能

    这还能有效避免旱灾,为旱灾做准备

   

    具体的程序如图

    注:暴雨袭来,从小河里溢出来的水通过下水道流向地下的立坑中。

    河道堤坝经过修缮,建设了专门的“越流堤”,即河流水位上升到一定程度后,便从堤上专门的入口进入下水道,流入立坑中。越流堤一般与周围最低地点一样高。

   

    注:立坑中的雨水储存到一定程度后,经过地下的隧道,流入调压水槽中。

    地下隧道横断面直径达到了10m,使用了涡轮掘进机,也就是修穿山公路隧道那种装置

   

    注:当调压水槽内储存了一定水量之后,排水泵打开,雨水迅速排向江户川

    排水泵马力达到了14000,排水量达到惊人的200立方米每秒。(参考:著名的二滩水电站,排水量是4500立方米每小时,不到80立方米每秒。也就是说,东京的这套地下排水设施,堪比一个中型的水电站!)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0 17:23:36 | 显示全部楼层
调压水槽内部

    高18米、宽78米、深177米


    巨大的调压水槽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

    拥有商用写字楼的高度和**场的宽度

    从顶层至底层,需要下116层楼梯

    深不见底!

   

   

    支撑调压水槽的59根石柱

    与天井高度同为18米,重约500吨

    它们不单支撑着天井,同时

    还发挥着防止导入的水流过多时

    设施自身“屈服”于水的浮力而产生的意外

   

   

    由59个巨大的水泥柱支撑的

    大容积地下宫殿很有异次元的风格

    是许多影视作品的取材地

    也是很多人们拍摄婚纱的首选地

   

    平时这些地方都是空着

    一旦暴雨来袭

    便成为了调节水量的空间

   

    这个排水工程还是个旅游景点

    定期开放参观

   

   

   

    设有地下探险博物馆“龙Q馆”

    以让大家了解更多关于防洪的知识

    在这个排水系统建好之后

    日本暴雨季节受洪灾影响的房屋

    从以前的41544家减少到了245家

    浸水面积也从

    以前的27840公顷减少到65公顷

   

    其实在1900年

    日本就制定了《旧下水道法》

    开始铺建排污水的排水管

    1958年又颁布了新的《下水道法》

    1964年还成立了“下水道协会”

    统一化管理下水道的建设

   

    日本的下水道管理方式

    也从以前的“合流式”到现在的“分流式”

    将生活用水和污水分开处理

    提高水资源的利用率

   

    ▲“分流式”排水

    从各种措施可以看出来

    日本对灾害的防御能力

    在避免不了灾害的情况下,做到

    尽可能降低生命财产的损失

    雨果在《悲惨世界》中这样结尾

    人类的历史

    反映在下水道的变革和变迁当中

    毕竟,我们不能左右自然

    但是,我们能做到的是

    尽可能减少自然灾害带来的损失

    其实特别想看看

    武汉花130亿建的下水道,

    找遍了整个网络实在找不到图啊

    只好找了个宋代赣州的

    据说保了一千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0 17:31:08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故乡的人是不幸的,有故乡而又不幸遭遇人为的失去,这是一种双重的失去。”

    一个南水北调移民家庭的回乡之行

    文 | 韩玉砚

    一

    今年“十一”期间,我和家人到汉江北岸山顶上的移民安置点看望舅舅,顺便让他驾船送我们,到上游两公里处的故乡——鄂豫陕交接地,汉江、堵河交汇处的韩家洲。

    走在通往码头的小路上,领头的舅舅咒骂道: “早知道汉江水不流了,搞他妈的南水北调是揍啥子?”前一天晚上,舅舅、舅妈吃过饭就早早地上船准备,夜里十二点撒下网,等到天麻麻亮,网才流了一公里,捕上来一条不足三公斤的鳡鱼。下游的丹江口水库开始蓄水并调水后,江水变得平静多了。

    早上,舅舅来不及拾掇渔网上的卵石、树杈,就带着我们出发了。

    离河岸不远的水面上,采砂船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几艘满载砂矿的运砂船,往下游县城方向去。运砂船上,砂子堆得像一座峰顶齐整的小山,以至于船肚子完全淹没在水下,只露出岌岌可危的一段护栏。我担心船不堪重负,来一阵风浪就会沉下去。

    采砂船作业过程中,在河床上遗留下的石堆,导致本地渔民频受损失。自7月1日禁渔期结束、恢复正常捕鱼以来,已发生多次渔网被石堆勾挂而破裂的事故。而肇事方往往态度消极,赔几百块钱了事。

    “这些船昼夜不停地采砂、运砂,每逢上面来人检查就停产,检查人员离开之后,照样继续……”忙活了一晚上没怎么睡觉,眼圈泛红的舅舅说。打小患小儿麻痹症,年龄大了腿脚越来越不好使的舅舅,两只胳膊抡起方向盘却灵便得很。

    一个月前,舅舅求助刚从媒体离职的我“向上面反映一下”,水务局的回复是:“将责令采砂公司限期整改,严格按照河道采砂操作规范作业,不得影响上下游通航,不得因采砂作业影响渔业生产。”

    不受丝毫影响的,是使用“电打渔”的人。操作简单,一根电线从船头伸入水中,所经之处大小鱼虾纷纷浮出水面,抄起网兜直接捞便是。不过,每年都有人因操作不慎触电身亡。

    河对岸的一个远房表哥,因为胆大心细,加上勤于跟渔政管理员“搞关系”,每天晚上收入两三千元。据说已积累下近百万元的积蓄,刚从城里的驾校结业,打算买车。

    我想起前几次回乡时在江边看到的,从上游漂来的,来不及被电打渔船捞起的漏网死鱼。长时间随波逐流的它们,和那些卖给鱼贩后、送上城里人餐桌的同类,到底谁更幸运呢?

    二

    舅舅原来卖豆腐。那时候,他家三间土房就在离码头几步之遥的坡上,每天挑豆腐过河,到对岸的辽瓦店子集镇上卖。

    集镇不大,却五脏俱全,乡政府、派出所、司法所、卫生院、教委……应有尽有。几趟以集镇为目的地的班船,每天来来回回,把那些住在深山、河边的人送到集镇上,卖掉几斤草绳、桐油、橘皮、野鱼,再换回几斤盐、一瓶酱油。还有那些无所事事的二流子,什么也不买,什么也不卖,百无聊赖地从街这头逛到街那头,遇见熟人高兴地蹲在路边抽支烟,吹嘘在城里的见闻,临走不忘客套一句“有空去我家吃饭哈”,起身继续闲逛。

    来来往往的人都会经过乡政府与供销社之间的菜市场。不管机关上班的人,还是赶着坐船回家的乡民,都爱吃舅舅做出来的豆腐,细嫩、水分少、斤量足。蔬菜的好坏跟老天爷有关,而豆腐好坏只看人的一双手。

    渐有积蓄后,舅舅在屋旁起了猪圈,用豆腐渣掺饲料,把十几条黑条猪养得牛一样壮,深得猪贩子欢迎。就这样,舅舅一脚重一脚轻地走上了致富路。

    舅舅的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就赶上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移民。汉江上的丹江口库区是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水源地,为了确保工程供水,丹江口大坝坝顶将由原来的162米增加到 176.6米,正常蓄水位由157米抬高至170米,风浪线172米,水库面积由745平方公里增加到1050平方公里。

    2010年左右,汉江两岸的人陆续远迁外地,不再有乡民坐船到集镇赶集。有的船主迁往外地,剩下的船主觉得寥寥几个乘客连油钱都不够,亏不起,干脆停运了。辽瓦店子空了。

    移民外迁结束后,紧接着搞“内安”,即在原地安置,不用远迁。集镇上剩下的人,迁往附近的新集镇。上面搞测量的人来了几次,说舅舅家处于滑坡地带,就“后靠”——从山脚、河边往后搬迁到上游两公里处山顶上的移民新村。

    从移民新村到码头的路足足有半个小时。年过五十的舅舅,小儿麻痹症状愈发严重,挑着担子到码头,得走上一个多小时。豆腐营生就这样断了,穷则思变,每天载他过河卖豆腐的小船改变了用途——打渔。

    水面下有什么秘密,没人说得上来。前几天的一个夜里,江面忽然刮起大风,船打了一个趔趄,底朝天迅速下沉,将舅舅、舅妈倒扣在水下。舅舅一脚踹开船舱门,凫出水面后,却发现舅妈不见了踪影,惊魂未定的他又扎进水里推开舱门,把她拽了出来。

    在水下的那几秒,舅舅心里想的是:狗杂种,老子的棺材还没打呢,这就要拉我走?

    母亲劝舅舅不该太拼命,声泪俱下。舅舅讪笑着,不置可否。过了好久他终于答应,以后但凡遇上刮风下雨,就不下河了。

    自从下游的丹江口库区蓄水后,水位上升了好几米,江水流速减缓,看起来纹丝不动。曾经哗哗响的河水,变得深不可测。此刻,除了父亲,我们全家人都坐在舅舅船上,亲临这令人心悸的江水。

    父亲在300公里之外的移民安置地随州,守着质量可疑的安置房,他写了一首打油诗调侃自己:“一江清水送北国,两汪苦水自己喝。”位于鄂北的随州,没有大江大河经过,是远近闻名的“旱包子”。“两汪苦水”是安置地附近两个时常缺水的池塘,除了养鱼、洗衣服,还给移民提供饮用水。

    从我记事起,父亲就从效益奇差的供销社下岗回家了。青年时代的父亲,诗歌、书法上颇有成就,在交通尚不便利的八九十年代,利用诗歌交流、书法活动等机会,几乎走遍了国内大城市。素爱打抱不平的他,就算待在基层单位的日子,也愿意翻山越岭、走街串巷,替一些饱受冤屈的农民写申诉材料。他的出行,一度引起基层政府的恐慌。

    下岗后,父亲身无分文地回到韩家洲。他偶尔这样对人说起在单位上班的日子。“上班就跟坐牢一样。”从那以后,他再没出过远门。

    一直有官位显赫的亲戚,暗示可以把父亲调剂到一个稍好的单位,却遭到父亲的回绝甚至是痛骂,结果把“好心”的亲戚都给得罪了,他却不以为然。

    父亲的下岗,意味着家里从此没了收入,还要多养活一张嘴。人到中年,再返回农村做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肩挑手提、耕地播种都不是人的对手,往往遭到乡人背地里耻笑——“你看看,读了一辈子书,结果还是回来种地了。”从市井的势利眼光来看,这样的人生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农闲的日子,父亲往往在沙滩上采捡石头。走乡人挑担都难行的沙滩、山路,把不能换钱的石头“吭哧吭哧”地扛回家。

    在人人都力争上游的时代,他心甘情愿地在下游,选择做一块沉默、平凡、刚硬的石头。以个体的坚实、真实、充实、平实,反对一切没有个体的假、大、空。

    他最近一次出远门,是六年前的大移民。移民临走那天,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走上大巴车,挨个把大红花扣在每个人的胸口。父亲身上的那朵,被他不假思索地一把扯掉。

    大部分地方移民,是因为耕地将被淹没。但是在韩家洲,耕地都在山坡,房屋受涨水影响的也少,只有3户、24人。村民不愿搬迁,政府的回答是:“为了环保,水中间不能住人。”经过一阵拉锯战,终究还是敌不过威逼利诱,迁了。

    凌晨,移民车队出发,赶到300公里之外的移民新村已是中午。我们穿过路旁敲锣打鼓的欢迎队伍,在几排一模一样的房子里,找到自家的那一栋。父亲沉默地从货车上卸家具、粮食、石头。移民安置房建在一片被填平的低洼地上,屋里阴冷、潮湿,走进屋的那一瞬,********性鼻炎的我,鼻头不由地一酸,“哇”地哭出声来,又迅速止住了。幸亏屋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掩饰,没被父亲听出来。

    在移民之前,我和两个姐姐就都已离开家乡,到十堰上班。移民后,妈妈随我们回到十堰,而父亲搬去了随州,只有在过年时,才上来团聚。他也曾回到老家,却没有船过渡韩家洲,只能隔岸惆怅地遥望,又悻悻地回到城里。

    我们离开那年,大外甥三岁,小外甥尚未出生。对他们而言,韩家洲只是大人谈话中,时常出现的一个地名。六年后,他们随我们回到了故乡。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0 17:31:14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老家,水娃子是个远近闻名的人物。上世纪60年代,下游丹江口水库建设启动,“水娃子”举家迁往嘉鱼县,擅长打渔、种麦子的他不能适应当地稻作农业,带着一家老小返乡,打渔为生。重新回到老家的日子里,水娃子一家没有户口、房子,生活在船上或岸边的窝棚里,时常遭到熟人轻慢。

    水娃子的儿子康宝娃说,“那时候,你从河里打一条鱼,他们就认为属于他们的鱼少了一条,你捡一块荒地种点儿菜,他们会说你一个‘野人’白白占了他们便宜,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土生土长,只是没了户口、房子的堵河口人水娃子不明白,老家的乡亲们为什么这样对他。

    辗转多年后,他划船到堵河上游40公里处的叶大乡,投靠康姓族人。在叶大生活十年后,回流移民的户口终于得到上面解决,水娃子得以回到堵河口落户,以为“这下子可安生了”。

    2010年,南水北调中线工程一期建设(即丹江口大坝加高工程)移民工作正式启动,移民工作队又上门了。他们逢人就说,“现在跟往年可不一样了,要让移民‘搬得出、稳得住、能发展’,去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不用肩挑手提,出门就是拖拉机、三轮车……”

    于是,年过八旬的水娃子再一次移民了,迁往300公里之外的随州。这一次移民,截止2010年08月底,湖北外迁18.2万人,河南外迁16.2万人,总计约34.5万人远走他乡。

    水娃子和儿子康宝娃商量,“到随州安置地后锁上门就回来,死也要死在老家。”2010年8月29日,所有要外迁的移民被干部集中在当地福利院,统一吃饭,蹲在墙根下捱到凌晨,被一个个叫上大巴车。等到陌生的随州,已是30日中午。

    马上就是学校开学的日子,再返回老家给孙女报名已经来不及了。水娃子只得同意儿子的做法,让孙女在随州先报上名,上半年学,再回老家。

    半年后,水娃子再一次返乡,和儿子一家人住在堵河口山顶上废弃的村小学。水娃子住在教学楼二楼的一间教室里,除了睡觉,他没事儿就背着手,穿过操场上的芝麻、红薯,慢腾腾地往山下走到河岸上转悠。心情好时,他也划着儿子的渔船在江上晃悠几圈儿。这一去一回,得两个小时,大半天功夫就晃过去了。

    2013年,84岁的水娃子去世了。生前经历了三次搬迁、三次回流,死后他埋在村小学附近的山坡上,刚好俯瞰山脚下的堵河、汉江。

    我在堵河口小学见到水娃子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物,与作为背景的天安门城楼极不协调,问他儿子,得知照片是PS出来的。

    水娃子从未去过北京。

    四

    韩家洲像一条逆流而上的大鱼,停驻在汉江中间。船走南面,经过鱼尾巴时,远远地望见那棵柿子树,在黑黢黢的枝桠、绿得发暗的树冠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黄柿子,格外显眼。

    柿子树下方,淹没在水下的是“下潭”。把青柿子埋在沙地里,腌几天再刨出来,味道清脆、甘甜。与“下潭”对应的,鱼脑袋所在的山脚下,还有一个“上潭”。上下潭与汉江之间,襟连着汉江流域面积最大的一片沙滩、草地。如今,这些都已消失不见。

    船到渡船口,柴油机马达熄了火,只靠惯性行驶。离岸边还有一米远的距离,我就跳了下去,双脚牢牢地在踩在故乡土地上。六年前,也是在这里,乡亲们把家具、电器、粮食和来不及卖掉的牲畜,抬上船,载到下游的集镇码头,再装车运往三百公里之外的移民安置地。

    乡亲们搬走的家什,价值抵不上政府从移民补助款里扣除的4200元/平方米的运输费用。这些家什,很多看起来毫无用处,比如家门前纳凉、吃饭时当凳子坐的石头。当年我与父亲,甚至没忘把一块以前根本就看不上、砌进了檐坎的土黄色蟾蜍形汉江石挖出来,带走。一位工作队员,甚至看中了我们的宝贝,讪笑着索要一枚形同男根的汉江青石,被父亲断然拒绝。

    通往我家房子的路看起来比以前更宽了,移民搬迁的第二天,地方政府紧随其后,将村民无数年来一脚一脚走出来的羊肠小道,拓展至适合大型机械行走的宽度,匆忙地派来挖掘机、推土机,拆了洲上483个移民的房子。

    祖祖辈辈住了无数年,一直没有一条像样的路,即便是后来的“村村通”工程,也没能把公路、饮用水通往这里。终于有了一条像样的路,却空无一人了。

    这给当年那些不愿离家的狗、鸡,以及遍地游走的蛇、蝎、松鼠提供了便利,从此它们可以大摇大摆地走正道,不用避着人了。有对岸的外村人,用船把牛羊运过来就不再经管,反正这些牛羊上了岸就插翅难逃,更不愁会偷吃谁家的小麦、高粱。

    路比以前更宽,我们却走得比以往更艰难。路上长满了各种不认识的野草杂树。我们准备了两把柴刀开路,还得小心避让不时把人拉拉扯扯的荆棘、带刺的野枣树,深一脚浅一脚。

    路过村西边第一户房子原来所在的地方,站在干打垒土房子倒塌后形成的土堆上,母亲长吁短叹,“我的天呀,真看不出来这儿原先有房子了……”其实,只要仔细观察,还能看出来这儿曾经有人居住,洲上漫山遍野的汉墓被盗后,村民用汉砖砌成的猪圈主体都还在。

    拆迁人员以为拆了房子,就断了移民的念想。拆猪圈时则马虎得多。实际上,搬迁后的第一个清明节,四十多个村民回来祭祖顺带找政府官员“算旧账”时,就住在这些幸免于拆的猪圈里。这些“旧账”,就包括山后家家户户未迁的祖坟。从移民安置地到老家,三百公里远,来回路费得120元,年年回来烧纸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拨开眼前的杂草、荆棘,寻找能走的“路”继续前行,却不得不提防脚下的“陷阱”——废弃的红薯窖、沼气池、水窖,这些“机关”外面布满了蒿草,完全可以用来捕捉大型野兽,如果孤身前来陷入其中,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家是干打垒土房子,房前的坪地也未铺水泥,推倒之后慢慢松垮、消散了,荒草、杂树也就比邻居家长得更旺。如果不是脚下的地势稍高一点儿,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有过一栋房子,以至于我们径直走过去,又满腹狐疑地返回来。所有人都不明白:六年而已,这些小碗粗的白蜡树、洋槐树,一丈多高的芦苇,是怎么从废墟上长出来的?

    坎边的那棵白蜡树,临走时只有拇指粗,栽种它为了夏日纳凉——如今已经遮天蔽日,真的可以让我们纳凉了。当年从河床上捡来,放在树下的石头,还是以前的姿势,纹丝不动。坐在树下,妈妈、姐姐和我都很沉默。

    两个外甥欣喜若狂地展示着他们的新发现:匆匆走过又钻进土缝的蜥蜴,被杏树上吐出的胶粘住的苦苦挣扎的蚂蚁……

    门前的这棵杏树倒没什么变化,只是它和洲上大部分杏树、桃树、桔子树、枇杷树一样,疯狂地长叶子,结出的果实却无一例外地生了虫。两年前,漂流汉江路过的我,满怀期待地上山,打算摘点儿野果,却又失望而归。遇到在码头修理船上柴油机的一对渔民夫妇,妇人说,“人都搬走了嘛,所以树也就不长果子了。”

    搬迁不到一年时间,我家房屋旧址上就长出了一人高的蒿草。摄影:韩玉砚。

    我们在废墟上点燃纸钱,对着坟地的方向,呼唤家门祖先过来取钱,然后匆匆离去。

    返回时,在韩家洲渡船口登船,望见对岸堵河汇入汉江的地方,右岸山坡上的大片坟地。水娃子就躺在坟地的某一个坟头下。

    四川作家冉云飞说:“没有故乡的人是不幸的,有故乡而又不幸遭遇人为的失去,这是一种双重的失去。”也许水娃子是幸运的。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2 17:26:3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色列一半以上供水来自海水淡化

   

    世界上最干燥的地方如今水资源却有富余。以色列今天55%的用水来自海水淡化,成为中东地区唯一一个不再受到严重水资源压力影响的国家,它的Sorek工厂是世界上最大的逆向渗透海水淡化工厂。如今,海水淡化成本只相当于上世纪末的三分之一,Sorek工厂生产一千升饮用水的成本只有58美分,以色列家庭平均一个月在水费上花掉约30美元,与美国大部分家庭相近。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2 17:27:21 | 显示全部楼层
上下游企业盈利尚待时日 百亿级海水淡化产业期待突围


    2012年03月06日 00:10 来源: 中国证券报

    第1页:上下游企业盈利尚待时日 百亿级海水淡化产业期待突围 第2页:“十二五”海水淡化尚难形成产业 第3页:谨防海水淡化“遍地开花”

    近八成产能闲置

    汽车渐渐驶入天津汉沽区的一片滨海地带,这里坐落着目前国内规模最大的海水淡化项目——国投电力(600886)北疆电厂海水淡化工程。目前该工程已建成日产10万吨淡化海水产能,所用技术为从以色列全套引进的号称全球最先进的低温多效淡化技术,已成为国内海水淡化开发利用的样板工程。

    正是这样一个具有全行业代表性的样板工程,目前却正处于产能闲置、淡化海水找不到出路的尴尬境地。

    中国证券报记者在海水淡化工程现场看到,四套错落排开的海水淡化装置只有一台在隆隆作响,其他三套装置则静静呆着。“首期投产的这四套装备每套设计产能2.5万吨,目前只有一套在运行,日产淡水1.8万吨。”陪同采访的北疆电厂海水淡化办公室主任助理李涛告诉中国证券报记者。这表明拥有10万吨设计日产能规模的海水淡化项目产能利用率不到20%,产能闲置情况严重。

    李涛告诉中国证券报记者,设计能力无法正常达产的直接成因是下游水厂对淡化海水的需求不振。据介绍,去年全年北疆电厂海水淡化产量为625万吨,其中近400万吨为电厂自用,其余不足1/3产量并入电厂相邻的城市供水管网。

    事实上,北疆电厂面临的开工不足现象在当地并非特例。据中国证券报记者了解,目前天津已建成投产的6家海水淡化厂均存在大面积停工现象。大港区新泉海水淡化厂日产水约7万吨,目前全部供给附近的一家乙烯生产厂作为工业用水,设备处于半停半开状态;天津开发区的泰达新水源海水淡化厂目前已全线停产;而大港发电厂的两套日产0.7万吨淡化装置仅有一套在用,主要用于锅炉补给水,且无法满负荷运转。

    李涛表示,北疆海水淡化一期10万吨项目共投资了20多亿元,以目前每天最低几千吨的售水量,短期内根本无法收回成本。而设备一停转,每年折旧费用就高达上亿元。

    处于产业链下游的供水企业也同样在喊亏损。滨海水业集团下属的龙达水务公司相关负责人告诉中国证券报记者,公司目前每接一吨淡化水就要亏损3.5元,他们暂时对每天输入的高价海水淡化水的差价进行挂账处理。

    国投北疆电厂

    2月中旬国务院发布《关于加快发展海水淡化产业的意见》,首次将发展海水淡化产业上升为“国策”。受这一政策利好影响,海水淡化概念股集体走强,市场纷纷预期“十二五”期间这一新兴产业规模可达上百亿元。

    然而,中国证券报记者实地调查了解到的情况却不乐观。在已经基本搭建起一套完整的海水淡化产业链框架的天津市,呈现的是海水淡化产能闲置、全行业亏损、系统规划缺失的局面,这或许是目前国内海水淡化产业化现状的一个真实缩影。业内权威人士表示,成本高悬是海水淡化产业化道路上的最大障碍。不过,随着各大城市水价改革的逐步推开及淡化技术的提升,海水淡化成本与普通水资源处理成本的差距将缩小。预计到2015年后,海水淡化产业有望真正迎来“春天”。

    高成本之惑

    在龙达水务负责人看来,海水淡化水目前无法被广泛引入水厂的直接原因是其高昂的成本。目前,天津市淡水主要来源于引滦入津工程。天津市水务局统计数据显示,目前引滦入津的原水价格为1.75元/吨,加上处理工序、管网折旧,总成本约4元/吨。目前天津工业用水价格为7.5元/吨,居民用水为4.5元/吨,以目前龙达引入海水淡化水每吨售价8元来衡量,无论销售给工业企业还是居民均存在差价倒挂。如果再加上管网输送费用,海水淡化水的价格将更高。

    “引入水厂后,后期处理的成本投入也是一笔不小开支。”该负责人说。原来,海水经淡化处理后PH值比一般自来水低,呈弱酸性。如果要直接输入城市供水管网,长期会腐蚀传统铁质管网,同时还影响人饮用后的正常口感。因此,淡化水引入水厂后须进行一定的调节PH值及水质硬度的处理工序,例如将淡化水与普通水按1:3比例掺混,离子交换吸附等,这在技术上尽管没有难度,但会直接增加水厂的供水成本。

    对于水厂有关淡化水的反映,李涛表示,海水淡化企业一直都在积极与他们沟通。就水淡化成本来讲,他给记者算了一笔账:淡化1吨海水的直接成本约4元,加上设备折旧及财务费用4元,总计8元左右。如果把目前无法运转而白白增加的设备折旧费用摊在其中,可能要更高。

    李涛表示,每吨水8元是硬性成本,北疆电厂的独特优势在于利用电水联产模式,能够通过电厂直供电降低占海水淡化成本1/3比重的用电成本投入,一般的独立海水淡化项目成本可能要高于8元。

    李涛说,海水淡化成本尽管目前高过引滦入津水,但对于天津这样的严重缺水城市来讲,仅靠每年10亿立方米输送能力的滦河水根本无法满足长远用水需求。即使南水北调工程即将建成来水,但其综合成本肯定比海水淡化水高。而且长远来看,海水淡化的成本海水还会随技术的提升及规模的扩大而不断降低。

    天津海德润滋水厂待销的海水淡化纯净水

    管网,还是管网

    据统计,全球范围内,目前海水淡化解决了全球2亿多人的饮水问题,海水淡化水已成为海湾国家的重要水源之一。国家海洋局天津海水淡化与综合利用研究所工程师阮国岭对中国证券报记者表示,尽管如此,海水淡化对于中国来说,还属于新兴产业,产业化处于初级阶段,解决成本高问题需要时间。

    多位业界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均表示,海水淡化要充分产业化,有些问题却不能靠时间来化解。眼下,比成本更迫在眉睫的问题在于,输送海水淡化水的管网建设及相关规划的提前布局。这与目前国内污水处理行业碰到的行业发展瓶颈十分雷同。

    长期以来,污水处理行业由于配套管网的建设严重滞后,导致国内众多污水处理装置长期闲置,污水处理产能无法有效释放。李涛表示,天津淡化海水普遍寻不到出路的一个主要障碍也在于用于输送海水淡化水的专业管道无法配套,而现有的城市供水管网又不能直接利用。

    上述龙达水务负责人表示,海水淡化水会腐蚀老旧的铁质管道,引入规模小时尚可通过掺混普通水来解决,但一旦规模上来了,掺混普通水就很可能无法足量配置。除非对现有管网进行全面改造,更换成PVC管,但这是一个十分浩大的工程。

    无论是建专业管道还是改造现有管网,均存在“谁来出钱”的问题,按照国外经验,这部分投入应该由政府公共财政投入,但天津市目前的情况是,政府在此方面的财政投入十分匮乏。

    李涛告诉中国证券报记者,北疆电厂海水淡化投产后,如何输送到就近的供水厂让各方纠结了半天——政府财政投入无法落实,供水企业又出不起钱,经过长时间博弈,最终由天津自来水集团、天津泰达自来水公司、龙达水务三家单位共同投资5亿元建成一条长度达60公里的输送管道。“供水管网其实本应属于市政投入,但由于海水淡化一直未完全纳入到天津水资源投入配置系统中,因此也无法享受政府财政专项投入。”

    阮国岭表示,这就牵涉到水资源配置统一规划缺失的问题。“几年前政府做规划时未曾想到要预留海水淡化管网,以及建设要考虑淡化水,淡化水在那个位置,管网如何引过来,规划得做好,预留得做好,这一系列问题都缺乏系统考虑。”他说,海水淡化产业要真正进入快速发展通道,就必须落实“管网先行”的原则,以及将海水淡化列入沿海缺水城市统一水资源配置中来。

    “国家花一千多亿资金搞南水北调,搞再生水利用工程,为什么不能为海水淡化也设立财政专项资金用于扶持产业发展?”李涛表示。

    难入寻常百姓家

    中国证券报记者在实地采访中发现,天津一些超市的饮料货架上都摆放着一种名为“海德润滋”的纯净水,其售价为每瓶一元左右,与普通矿泉水相当。据了解,这种纯净水就是利用大港海水淡化厂所产淡化水而制成。

    中国证券报记者买下一瓶品尝,尽管没有了海水原本的咸味,但入口后仍感觉舌头微微发涩。记者随机询问了几位超市顾客对于这种纯净水的评价,大家都纷纷反映口感与普通矿泉水相比仍存在差距,一些顾客仍凭想象顾虑起这种水的质量安全。而超市营业员也告诉记者,这种纯净水几年前就在天津一些超市开始上架,但销路一直不怎么乐观。“我们每个月就保持不超过20包(每包12瓶)的进货量,有时候卖不完还得跟厂家协商退货。”超市一位杨姓售货员表示。

    这可能代表着这个沿海缺水城市开展海水淡化实践数年后,当淡化水品质直面群众检验时的真实境遇。

    北疆电厂提供的一份数据显示,目前北疆电厂海水淡化后的水质指标为:总硬度2.4,PH值为6.5,总碱度为0。这种水质尽管完全符合国家制定的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GB5749要求,但与普通自来水总硬度214,PH值8,以及总碱度140mg/L对比,指标数字还是相差不少。这或许就注定了海水淡化水要作为居民生活饮用水主体来源,进入寻常百姓家还需要一段历程。

    阮国岭指出,从现实情况来看,短期内海水淡化水综合利用的主要领域仍将是工业用水领域,例如作为工业锅炉补给水、冷却水等用途。这也与目前全社会用水格局相契合,毕竟工业用水占据60%以上的份额,利用空间仍旧巨大。

    李涛也表示,未来北疆电厂海水淡化水除一方面争取全面进入城市供水管网外,还将与工业用水大户协商为其提供直供水。他举例说,例如可将海水淡化纯水用于电子工业。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0 17:24:57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水北调的5000亿投资为什么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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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只是知道南水北调这个名词如雷贯耳,但是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所以首先,我先普及一下南水北调工程的基本背景。

    根据官方资料以及百度百科,我们得知了以下数据。

    南水北调工程规划最终调水规模448亿立方米,其中东线148亿立方米,中线130亿立方米,西线170亿立方米,建设时间约需40-50年。建成后将解决700多万人长期饮用高氟水和苦咸水的问题。

    北方缺水众所周知,而且水质很差,非常苦涩,如果工程建好,按官方宣传的说辞,那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如能建成,必须敲锣打鼓普天同庆。如今已经建好二年多了,媒体鲜有报道,官方没有因此表彰任何一人,为了南水北调能落地,各方决策者推动了几十年,如今几十年的努力变成了现实,却没有任何一人来邀功,这是为什么呢?

    南水北调东线工程分三期,中线工程分三期,至于西线还在研究论证阶段,离实施较遥远,所以没有工程计划。

    其中需要花多少钱呢?最初的预算已经没有意义了,远远超标了。最终落地的钱,根据国务院南水北调办公布数据,截至2014年11月底,国务院南水北调办已累计下达东、中线一期工程投资总额2541亿元。

    简单的说,目前只修建好了东线工程以及中线工程的一期,第二期第三期还没着落,工程耗资已经达到了2541亿,根据水利专家的估算,加上后续工程和维修养护运行管理费用,总共将耗资五千亿人民币。这也就是标题的五千亿的来源,这数据不是拍脑袋的,是根据工程实际耗费资金以及后续运营养护需要进行估算得来的。

    2500亿是工程实际耗资,但是工程落地后需要大量人员维护,而且大量的工程需要维护,正如同我们买房子的时候需要准备一定的住房维修基金一样,大堤也需要,而且是更需要,因为,南水北调工程很多地方都是高悬于地面的悬堤,一旦出问题就是大问题,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如果出事那和黄河决堤没什么区别,对于堤坝的维护要求更加的高。

    资金都是有价值的,这里投入数千亿,每年的利息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是扔给铁道部修铁路,每年也是能见到一点回头钱的,所以资金的时间成本必须要计算。南水北调是百年工程,必须考虑长期利息,2016年是中国建国以来的最低利息年,国外甚至产生了负利率!而今年的一年期基准存款利率是1.5,优质贷款房贷的利率是5%,个人贷款大概是8%,企业贷款资质不同利率不同,平均按12%算,对于南水北调我们这里取最低的5%算。但是并不是每年都如此便宜的,90年代通货膨胀最厉害的时候,一年期基准存款利率达到10.5%,差不多是今天的7倍,贷款随便都是20%~30%利率,不到50%一年不能称之为高利贷。所以对于长期贷款,我们取8%以上很合适。至少,你去银行说贷款100年,只给每年8%的固定利率,银行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哪怕你是南水北调工程有国家保底。此外,还有折旧费,今天的南水北调基础设施值2500亿,100年后就归零了,所以在财务报表上每年必须有折旧费,此外还有各种费用,合计10%一年。

    也就是说,2500亿的基础投入,每年赚250亿,这仅仅只是够保本的,在财务报表里实际盈亏是0,至于收回成本就别想了,如果按照50年收回投资计算,每年需要额外盈利50亿。而每年设施平稳运行需要大量的人力、电费、以及设备维护,这方面我不会估算,据水利专家的报价,每年也需要250亿。

    也就是说,每年赚500亿,是保本的,赚550亿则可以做到50年收回成本,如果做不到,那基础投入就当做福利了,不求回本。如果以私企的标准,年收入500亿以上是盈利的,盈利超过行业平均收益才算优秀的项目。年入250-500亿以内仅能覆盖运营成本,产生利润但不足以支付银行利息,项目处于持续净利润亏损状态,企业主的选择是继续运营,同时尽快卖掉资产。年收入低于250亿,项目不能覆盖运营成本,也就是越运营亏的越厉害,企业主的选择是停止运营,同时折价大幅卖出资产。

    南水北调是公益工程,不求盈利可以接受,但是至少不能亏损,也就是年收益需要维持在500亿附近即可。

    南水北调的产品只有水,收益全部来自于卖水,那么他的调水量到底有多大呢?

    上文的规划里也说了,东线可调148亿立方米,中线130亿立方米,也就是一二三期工程全部建好之后,每年每条线都可调动百亿立方米的水,但是目前仅仅只修好了东线和中线的一期,官网宣布东线一期工程的计划输水量是87.7亿立方米,中线一期工程的计划输水量是95亿立方米。

    那么我们就看看实际输水量,先看看中线,也就是运营最好的一条线。

   

    中线一期工程是2014年12月12日14时32分通水的,截止2016-10-31日,运营了688天,合计供水37.19亿立方米,平均每年供水19.7亿立方米,完成原计划的20%

    很不错的数据,神马,你觉得太低了?那我们来看一下东线一期工程,东线工程的实际输水量你在任何网页和官网上都找不到,只能找到计划调水量?这是为什么呢?我先来科普一下东线的特殊性。

    东线的特色就是建设成本低,2500亿的建设费用里东线一期只用了500亿,中线一期用了2000亿,那是因为东线利用了京杭大运河以及一些既有河道,需要新建的地方少。但是他有一个重大的弊端就是南方的水位低,北方的水位高,所以他必须逐级把水抬高,水才能从南向北流动,东线多地段都需要抽水,用电泵抽,只有部分地段可以利用地势自然输送。为此,南水北调东线工程创造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泵站群——东线泵站群工程,仅一期就建设了泵站21座。可以说,东线工程有电就有水,输水量的最大值就是河道塞满的最大值,只要你肯抽水,就一定有水。而中线耗资巨大,但是取水处直接通到丹江口水库,只要丹江口水库蓄满了水,水可以全程自由流动到北京,不需要用电,由于需要建设一个平缓的坡自水库延伸到北京,所以逢沟架桥,逢山打隧道,在平原地区甚至是凌空用桥梁架起来了一座天河,就相当于搞了一个全程平稳降坡的高铁一路到北京,所以基础建设投资特别大。

    东线建成之后问题来了,基础投资国家给报销了,但是后续的水电费国家不报销啊,国家还指望你能给点盈利还利息呢,这就导致了一个巨贵的水费,贵到什么程度,北方如果想用南水北调的东线的水,每立方米得给20~30元,别人也没赚钱,就是保个本收个电费,一节节的提水运送上千公里也不容易。

    但是这电费也太贵了!如今北京的海水淡化的报价仅仅8元每立方米,而且东线运过来的水,由于不是全程新建混凝土设施,途径大量的天然河道以及受污染土地,当初起运的时候是清水,到终点了已经成污水了,虽然不是工业污水那么夸张,重金属含量也超标严重,水质甚至比不过从北方当地河流抽取的苦咸水,而北京市2016年自来水售价如下表。其中,水资源费在成本报价里,低的1.57,最高的也就2.61元,如果原水的价格超过2.61,北京市自来水公司肯定是拒收的,还不如自己抽北京密云水库里的水便宜。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0 17:25:2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中间的价格差距显然过大,所以北京市自来水公司不会用8块钱一立方米的淡化海水,更不会用20多一立方米的东线调水。

    所以,东线的地位就很尴尬了,东线供水没有任何问题,只要你肯出钱付电费,要多少水我就给你供多少水,但是要价太高,所以导致各地地方政府纷纷拒绝要水,也就是说,花费500亿建成的东线一期工程,调来的水没人要!

    所以,东线一期工程自2013年11月15日第一次开始正式通水,第一年见于报纸的,只是试水了大概一亿立方米,以及大量的各地政府拒收的新闻,调来的水无奈只能进入蓄水库。

    所以2014年,是对南水北调攻击的最厉害的一年,简直是被骂的狗血喷头,因为东线一期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差到可以认为整条线就是废品,别人以此类推当时已经花费2100多亿,还差400亿就建成通水的中线一期工程也是废品,你说那些一开始就持反对态度的水利专家能不愤怒吗,不攻击才怪呢。

    所以,南水北调办拼命到处塞水,调水计划很好很漂亮,执行起来太困难,也不赚钱,只要你肯出电费我就给你送水,你出多少钱我就送多少水,绝对不会供不上水。截止到目前,东线的状态就是晒太阳,所以你在任何网站和报纸,都看不到南水北调东线一期工程的实际输水量,只能看到计划调水量,除非北方大规模断水,肯用这么高价的水,否则东线恐怕只能这么闲置下去了。

    那么,2500亿基础投资,带来的是每年19.7亿的中线供水,我上文分析了,如果南水北调工程每年的收益达到了500亿,那是盈亏平衡,也只是一个平庸的项目,那么如果要达到这个标准,每立方米的水需要售价达到25块钱。

    这很显然做不到,当年东线的水卖到这个价格已经被骂的狗血喷头了,因为电费昂贵做不得假,难以为继,所以只能晒太阳,导致颜面大失,费尽心机搞了这么大一个工程,连个立功的人都没有,也没人敢来领什么奖,中国罕见啊。

    所以,中线工程绝对不允许出现调来的水各地政府拒收这种情况,赔本生意也得做,如果中线工程再度晒太阳闲置不用,那就不是没人立功这个问题了,不掉几个脑袋难以平民愤。

    中线工程的定价是多少呢?

   

    那么河南水价便宜,给河南供了多少水呢?

   

    巨大的成果,给河南累计供水20亿立方米,年度供水12.85亿立方米。上文的数据还记得吗?中线工程通水以来合计供水37.19亿立方米,平均每年供水19.7亿立方米,也就是一半的水都是供给河南的,其他的地方累计才吃掉7亿立方米的水。

    南水北调的卖水收入从来没人敢公布,官方不公布也没关系,我们来帮他算。河南的水价是0.18-0.58每吨,河北省0.97元,天津2.16元,北京2.33元。我们统统按高了算,河南按照0.58元计算,其他地区的水全部按北京价格2.33计算,这样价钱只会多不会少。河南年度供水12.85亿,价值7.453亿,北京供水(19.7-12.85)=6.85亿立方米,价值15.96亿,年度合计收入23.4亿

    这就是为什么北京市供水价格定这么高的原因,河南价格高了没人用,总供水量就太低,北京有钱,是主要利润来源,就卡着你接受的上限给你报价,这样就达到量价均最高化,所以发改委接受了这个价格表,但是即便是这样,供水量也只有不到20亿吨每年,年收入23.4亿元。

    这可是固定投资达到2500亿的大工程!按水利专家估算每年的维护费都需要250亿,固定投资也需要250亿才能付利息,还本这东西暂时还不考虑,预期收入是500亿的项目,最终年收入是23.4亿!而且这个收入只会低不会高,因为我都是取最高值计算的。并且东线还在闲置晒太阳,500亿投资彻底打水漂了!这种工程谁敢炫耀,巴不得大家都忘记算了,总设计师敢去领奖,估计领来的是花生米,这是严重浪费国家投资。

    东线迫不得已停止运营是因为电费太高,如果按照中线的价格供水,那运一吨水过去立刻亏十几二十块,连一年运一亿吨水做样子都做不起,所以只好晒太阳。中线工程是自然取水,本质上就是造一个巨型的滑滑梯,从丹江口水库,以万分之一的坡率让水自然流向北京,不需要用电提水,所以只要员工工资国家报销了,固定设施国家负责出钱维护了,2500亿的基础投资假装不存在了,那么还可以勉强维持运营,反正如果把这些都扣除掉,那水不需要电费,所以本身是没有成本的。

    但是这里大家发现了,计划输水量95亿立方米,实际输水量19.7亿立方米。水价如此之低,不存在地方政府不要水的情况,为什么没有用最大输水量供水,难道北方饱和了不需要水了?

    并不是,北京市依然缺水,之所以输水量这么低,是因为南水北调工程发生了更严重的问题。

    根据2014年水利专家批判南水北调工程的文献,我摘取了以下这段话:

    南水北调中线从丹江口水库约150米高程取水,经1300公里输水渠道送到约50米海拔的终点北京,共1300公里的路途,纯靠一百多米的水落差驱动。水流坡降不到万分之一。这个坡降大约相当于三峡大坝之后的水位一直到长江入海口的平均坡降。

    水在渠道中靠天然坡降流动的水流速度,可以用曼宁公式计算。具体来说,水速正比于坡降的平方,水力半径的2/3次方,反比于渠道表面的曼宁糙率。渠道越光滑,摩擦力越小,水流得越快。反之,渠道越粗糙,摩擦力越大,水流越慢。和曼宁系数成反比关系。清洁光滑的混凝土曼宁系数是0.013,实验室条件下可以做到,天然河道的曼宁系数是0.04,输水能力相差3倍。

    简单的说,南水北调的设计者,假设了所有条件的最优情况,他们假设丹江口水库永远是满的,源源不断的向水渠里灌水而永不枯水,同时假设水渠底部永远是光滑的混凝土而不会淤积泥沙,另外假设中线工程所有水渠都工作正常,水头分布和理论设计完全一致,输水渠道各段的水位,水速,完全和理论计算吻合,这个时候才能做到设计输水量。

    这里面最致命的就是泥沙淤积,这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自然界没有纯净水,丹江口的水源虽然清澈,但是依然夹杂微量泥沙,源源不断的进入中线工程内部,你要说经年累月下来这千余公里长的水渠下面都是光溜溜的混凝土,泥沙一点都不沉降,这是不可能的,泥沙,水草,这都会有。诸位也别想着用泥沙船吸砂解决,吸沙船那都是大吨量的吸砂,吸完之后原地都留下一个几米深的大坑,吸的都是优质河沙,才有经济价值,而丹江口水库水源清澈,夹杂的都是细微的泥沙,泥注定比沙多,几乎没有利用价值,而且能沉淀个半米深的泥沙,整条水渠的输水能力几乎都废掉了,所以试图用吸沙船解决泥沙沉淀问题,那花费的油费、船费是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泥沙注定会源源不断的沉淀,正如同你拿一个大型的吸管源源不断的从北京往丹江口水库吸水,如果里面长满了水草,你还吸的动吗?

    这就是说,中线工程的输水量这基本就是顶部了,以后只会缓缓的减少,而不会再增加。如果还想提升,那就要花费大代价在丹江口水库人工提水,强行增加源头水量来增加水渠流速,或者说不断的人工清除淤积的泥沙,成本太高。

    正因为当初假定的条件全部都是最优化条件,所以计算结果是95亿立方米每年,但是刚开始的年度实际输水量只有19.7亿,刚开始运行,各方面的条件都已经开始偏离了最优条件,丹江口水库没有常年达到满水状态,枯水期水位经常低于取水点,竣工的水渠底部也比实验室条件的底部要粗糙,所以输水能力直线下降到19.7亿,未来随着泥沙沉降,这个输水量还会更加的低,这里要注意,中线的水是不要钱的,和东线的电老虎水完全是两码事,东线的电泵不能随便开,而中线能取多少水就会取多少水,送到北京不用的话,灌到水库里备用都可以,他目前实际输水只有19.7亿吨,那就代表实际取水能力只有19.7亿吨。

    如今整个南水北调工程,年收入仅仅20亿,下设那么多管理处、管理局,养活那么多编制内员工,我估计这个钱也就是刚好付工资和房租水电,以及交税。至于说2500亿固定投资的本金和利息,只好让国家负担了,另外养护的250亿成本,也只好找国家水利基金报销,如今新建成还没什么大负担,十几二十年之后,这里坏那里修,在保证不断水的情况下维护千余公里的大堤,那可不是个小花费,随着时间的推移,设施越是老化,每年的维护费用越高,不然水利专家也不会报按照年均250亿储备维修基金这个价格。

    所以,整个南水北调的现状就是东线工程固定投资接近500亿,由于电费成本太高没人要水,几乎处于闲置不用晒太阳的地步。中线工程固定投资2000多亿,每年调水20亿吨,其中一半超低价送给河南,一半给北京附近城市,年收入20亿。这个收入别说还本付息,假如国家不给报销设施维护费,那么连维持日常的运营都不够,一旦将来设施老化需要检修维护的时候,全部都要从国家水利基金里面掏钱,就是个无底洞。

    不过中线还是比东线强,中线好歹面子上过得去,起码还在送水,固定投资的钱收不回来也就算了,设施老化花费修护费用也可以从国家水利基金里吃公家饭,大修也不是近期,如果都像东线那样运营成本高到送一吨水表面上就亏十几块,东线中线全部闲置,那高级领导层全部要负重要责任,这个责任是背负不起的。

    以上,在2014年的水利科学界大乱斗里都已经辨的一清二楚,因为政府实在是理亏,即便是根据官方自己公布的数据,也可以很轻易是算出这笔投资亏大了,还不是一点点的亏,海水淡化8块钱一吨,年实际输水20亿吨,全拿来买淡化海水喝一年也才160亿元,还不够付南水北调工程的维护费,更别提以后技术可能进步,价格更低,要知道2009年海水淡化的报价还是20块钱一吨呢。但是媒体刻意淡化了这个事情,并没有大肆的曝光,所以知道的人很少,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事情就这么不存在了,大家稍微用点心,在官方网站上都可以找到各种数据,凑到一起看,就发现问题了。

    所以,我认为南水北调的5000亿投资打了水漂,即便中线工程现在每年表面上还输水近20亿立方米,现在大家理解为什么这几年各大媒体竭力避免曝光南水北调这个工程,能不谈就不谈的原因了吗?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3 17: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分之一耕地严重污染,重金属超标的菜还能吃?】
在有关部门仍在大谈守住“18亿亩耕地红线”的时候,耕地质量的红线却早已失守。中国土壤超标率为16.1%,以镉、汞、砷、铜、铅、铬、锌、镍等重金属为代表的无机污染物超标最为严重,其中镉的超标率达7.0%,成为耕地中最常见的污染物。这些重金属最终又被农作物吸收,粮食果蔬带着重金属的残留进入日常人家的餐桌。O网页链接收起全文d

   
 楼主| 发表于 2016-12-13 18:09:31 | 显示全部楼层
南水北调是画了大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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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4198323 于 2016/12/13 13:02:41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设计年调水量是145亿立方米,这是可以查到的,可是现在开通两年的实际调水量只有60亿立方米,这相差也太多了,工程用了国家多少钱,效果只有这么一点点,可以想象肯定是超高价水了,恐怕还不如海水淡化的成本,这不是赔本赚吆喝吗?        这样的成本效率,工程的设计者敢不敢站出来吆喝一声。。。
 楼主| 发表于 2016-12-30 12:4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深度调查|全国三分之二黑臭水体被地方漏报


   

    黑臭水体全国分布图

    韩煜并不惊讶。溶氧仪的数值多次定格在0.4mg/l,这表明他正在检测的板桥河属于黑臭水体。一直浮在心里的疑惑得到了印证。

    淠河月亮岛河段则颠覆了鲍玲童儿时的印象,河面上有许多的漂浮物,散发的臭味令人作呕,三个检测点的数据显示,该河段符合轻度黑臭水体范畴。

    不过,这些志愿者检测出的黑臭水体均不在住建部和环保部公布的黑臭清单上。

    今年2月,住建部、环保部公布了首批全国地级城市及以上黑臭水体的名单,共计1861条。截至目前,黑臭水体的总数为2014条。近一年时间,全国城市黑臭水体的数量增长153条。

    增长缓慢或许不能反映城市黑臭水体的真实情况。2016年夏天,75名大学生志愿者根据住建部、环保部《城市黑臭水体整治工作指南》的要求,检测了全国24个省市的83条河流(湖泊),根据样本推算,住建委公布的黑臭水体数量可能只有黑臭水体真实数量的三分之一。

    城市黑臭水体整治计划时间紧、任务重,地方政府面临极大压力。北京师范大学水科学研究院教授丁爱中对深一度(ID:intodeepthoughts)表示,一两年时间把城市所有的黑臭水体都治理好是不现实的,压力之下,不排除地方政府存在瞒报的现象。

   

    志愿者拍摄的湖北府河,垃圾堆积成片

    未入黑臭清单的家乡河2016年夏天,韩煜、鲍玲童、杨艺涵等75名大学生志愿者在各自的家乡,带着求证的目的用仪器检验家乡河流的水质状况。

    对于参与调研的初衷,韩煜说得轻描淡写,但其实他在高中时期,就参与过合肥市另一条河流的环保调查。

    板桥河,横穿合肥北城区,是合肥南淝河的最大支流,全长约13公里,水质情况直接影响合肥全市的水体质量。

    韩煜检测的是合肥市板桥河(龙潭桥-沿河路)段。这一河段位于主城区,人口居住密集。“因为再往北,周边生活的人不多,水质可能确实好一点。”

    “就是觉得真的好臭。”这是韩煜每次路过这条河最直观的感受。“大概是10多年前,一直就有这个味道,可能季节的原因,有时候会好一点,但是,整体印象是水质一直都不好。”韩煜对深一度(ID:intodeepthoughts)说。

    8月13日,韩煜开始测量的是板桥河的溶解氧和透明度。

    “水边垃圾严重,生活垃圾为主,有死鱼残骸,水体浑浊有恶臭,此外,还有鱼类、蟾蜍、藻类和虫子。”近距离观察,测量现场的景象还是让韩煜有些吃惊。

    在测量时韩煜还发现,板桥河两侧有很多排污口,不时向河道排放污水。不过,韩煜感觉,排出的污水甚至比板桥河的水还要干净一些,“可能是水在流动的原因吧”。

    周边居民则是长期忍受着臭味。韩煜做的调查问卷,居民几乎都认为河水的状况比较糟糕,而且此前治理效果有限。“居民的态度,臭比黑的印象更明显。”

    测量数据印证了这段河道黑臭的状态。三个检测点中,第一个检测点三个时间点的溶解氧的数据分别为0.4、0.6、0.7mg/L,第二个检测点均为0.4mg/L,第三个检测点分别为3.5、1.5、2.2mg/L。

    根据《城市黑臭水体整治工作指南》的污染程度分级标准,溶解氧的数值在0.2-2.0mg/L的范围即属于轻度黑臭水体。

   

    志愿者正在检测商水县护城河的水质

    简化概念后的全民之战城市黑臭水体是指城市建成区内,呈现令人不悦的颜色和(或)散发令人不适气味的水体的统称。

    2015年4月,国务院发布《水污染防治行动计划》(简称“水十条”),对黑臭水体治理提出明确要求,“到2020年,我国地级及以上城市建成区黑臭水体均控制在10%以内;到2030年,城市建成区黑臭水体总体得到消除。”而直辖市、省会城市、计划单列市更提前到2017年底以前完成。

    “水十条”使得城市黑臭水体治理成为地方政府不得不严阵以待的一场硬仗。

    2015年8月,住建部、环保部于发布《城市黑臭水体整治工作指南》,《指南》要求地方环保部门上报黑臭水体名单,首批公布了全国地级城市及以上黑臭水体1861条。

    深一度(ID:intodeepthoughts)了解到,不同以往,这次普通老百姓被广泛“邀请”参与到黑臭水体的举报、整治、监管中去。北京师范大学水科学研究院教授丁爱中认为,“老百姓对几类水没有概念,评价项目太复杂了,分不清什么多的标准,水的颜色和气味,老百姓可以亲身感受。”

    公众可以通过“城市水环境公众参与”的微信公众号进行举报。点击“监督黑臭”,屏幕上会出现你所在位置的示意图,并显示“监督当前水体”字样,按提示的“气味”“颜色”“垃圾”“污水”4个选项操作,便可把发现的水体情况拍成图片提交。微信公众号开通以来,已累计收到监督举报信息共3129条,地方主管部门已办结3016条。

 楼主| 发表于 2017-1-5 11:38:49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媒:中国最大淡水湖正在缩小,只靠大坝或救不了它

  美国《赫芬顿邮报》1月3日文章,原题:中国最大淡水湖正在缩小 中国最大淡水湖正在遭受严峻威胁,且人们似乎无法就如何拯救它达成一致意见。


  鄱阳湖水面能扩展至1700平方英里(约4400平方公里)以上。但中国媒体11月公布的照片显示,部分湖区已经完全干涸。如今,当地有关部门正匆忙采取拯救措施,但并非所有人都为其计划欢欣鼓舞。

  2008年,江西省最早提出建造1万英尺(约3048米)水闸的建议——在连接鄱阳湖与长江的水道上修建拦水大坝——以使鄱阳湖在枯水期留存更多的水。

  然而,环保人士表示反对,称这将引发“不可逆转”的生态破坏。“我认为(他们在)并未了解问题根源的情况下就提出解决方案。”研究鄱阳湖的亚拉巴马大学教授戴维·尚克曼说,“大坝是为某些经济利益着想,可能造成长期生态问题。”

  环保人士王永臣(音)曾表示,江河和湖泊相互依存,鄱阳湖修建大坝或将进一步破坏这种自然连接关系。科学家还表示,该工程还将“不可挽回”地改变鄱阳湖季节性洪流的“脉搏”,导致枯水期的水位非正常偏高,从而淹没供鸟类栖息的湿地。(作者多米尼克·莫斯伯根,王会聪译)

 楼主| 发表于 2017-1-6 17:43:22 | 显示全部楼层
穿人定胜谎言:美国拆除900座大坝生态效果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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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科学箴言报》网站3日称,缅因州湍急的锡巴斯蒂库克河里,成千上万条灰西鲱鱼,在水中时隐时现。该州生物学家纳特-格雷说:“看看你脚下,全都是鱼。”

    6年前,这里还没有灰西鲱。而格雷估计,今年夏天,这里灰西鲱的数量可能已经达到300万条。

    在下游的两座大坝被拆除后,这些鱼来到这里,通过一个造价100万美元的水力鱼梯,排队跃过这座高27英尺(1英尺约为0.3米)的水电大坝。

    格雷说:“你所看到的,是人类对于财富是什么这个问题,在观念上的变化。”

    2011年,施工人员拆除埃尔瓦大坝,这是迄今为止美国拆除的最大的水坝。

    拆坝缘于观念改变

    位于温斯洛和奥古斯塔的两座下游大坝的拆除,使河流从本顿瀑布开始,自由地奔向63英里以外的大海。

    水坝,曾被视为现代工程的壮举,是人类改造大自然的标志,如今,它们正在被拆除。一些水坝被拆除是出于安全考虑,一些则是因为维护成本太高。但在大多数情况下,拆除水坝是为了恢复河流的原貌。

    在过去25年里,近900座水坝被拆除,当初修建它们,是为了给机器提供动力、蓄水、灌溉或利用水力发电。现在,每年都有50至60座水坝被拆除,其中有早已被人遗忘的废石堆,也有高耸的混凝土大坝。

    环保人士说,随着大坝被拆除,大自然复原的速度令他们吃惊。

    已经在缅因州从事河流保护工作16年的劳拉·罗丝·戴说:“我们开始承认那些曾被我们丢弃的价值。人们认为,拆除水坝只是为了鱼类。但以后他们会说:‘啊,鹰多起来了!啊,水更清了!啊,我真是喜欢奔流的河水!’”

    迈克·乔斯林是这些惊讶的人中的一员。他在本顿瀑布的埃塞克斯水电站工作,负责维护鱼梯。每隔8分钟,灰西鲱们便涌进一个箱子,然后被从下游带到上游。在30英尺高的上方,大门向它们敞开,鱼儿们飞快地游过去,通过塑料管道进入河流上游,继续它们的迁徙之旅。乔斯林站在这套设备旁边,检查着自己的笔记本。

    前一天,他一共帮助95200条鱼通过。

    乔斯林承认,他刚开始操作鱼梯时,认为这是一项愚蠢的工作。后来,他在大坝下钓鱼时,发现了条纹鲈鱼,这是一种以灰西鲱为食的鱼类,它们也开始在这条自由的河流中游来游去,寻找猎物。

    他说:“现在,我的观念完全变了。灰西鲱鱼对于环境十分重要。”

   

    曾经引发激烈论战

    新英格兰和大湖地区散布着很多水坝,它们是100多年前为了磨坊和工厂修建的,美国河流保护组织说,这两个地区拆除水坝的数量最多。其次是加利福尼亚和太平洋西北地区。

    迄今为止拆除的最大的水坝,是2011年拆除的高108英尺的华盛顿埃尔瓦大坝。为了拆除这座大坝,原住民和环保人士与保守派政客进行了长达20年的激烈论战,后者反对这一提议,认为代价太高。

    8英里以外的格兰斯峡谷大坝的拆除工作,已接近尾声,这将解放70英里的埃尔瓦河段,使太平洋中的鲑鱼得以进入。

    而弗吉尼亚州拉帕汉诺克河上的恩布里大坝的拆除,可能是最壮观的:工程师们用了600磅炸药,在大坝上打了一个洞,把这条河引入切萨皮克湾。

    但拆除水坝并不完全是为了鱼类,有时还涉及经济利益和安全。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去年在对基础设施的评估中,给水坝的安全评级为“D",并指出,2000多处“高危”水坝存在结构缺陷。该协会警告说:“全国的水坝都在老化,高危水坝的数量正在增加。”

    这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威胁。1972年,西弗吉尼亚州布法罗克里克的一座水坝崩溃,导致123人丧生。同年,南达科他州峡谷湖大坝垮塌,238人遇难。1977年,佐治亚州的一座大坝倒塌,导致洪水冲进一座圣经学院,造成39人死亡。

    这些悲剧给水坝的所有者造成压力,因为他们负责水坝的养护,并且要对水坝倒塌负责。很多水坝的所有人,在拆除水坝和高昂的维护费用之间,选择了前者。

    水坝是随着美国人口的增长而迅速普及的。人们修建水坝,起初是为了蓄水,用于在旱时灌溉庄稼。后来,新英格兰的火药厂、面粉厂和纺织厂主发现,水坝可以增大桨轮的力量。

    数以千计的河流被水坝截断,上下游的人们开始抗议、起诉,甚至暴动。但这些努力通常以失败告终。

    现在,美国拥有约8万座高于6英尺的大坝,小型水坝的数量超过200万座。

   

    恢复河流自我维护

    现代环保运动于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兴起,水坝开始受到质疑,建设速度也开始放慢。

    到了80年代,每年都有十几座水坝被拆除,但缅因州肯纳贝克河上的爱德华兹大坝的拆除,被视为一个标志性事件。1999年,依据联邦能源管制委员会的命令,这座长917英尺、高24英尺的水电大坝被拆除,该委员会认为,这座大坝危害了鱼类。这是河流保护的需求首次战胜发电需求。

    水坝危害的不只是鱼类。河流的沉积物和养分,对于河流和下游土地的健康十分重要,而水坝会阻断这些物质的流动。

    被水坝拦住的水体流动缓慢,温度高,不适合那些喜欢清澈、流速快、温度低的水体的生物生长。水中的含氧量下降,沉积物淤积,有毒物质增加。水草和藻类植物迅速生长,鸟儿开始到其他地方觅食。

    马萨诸塞州生态学家艾莉森·鲍登说:“我们的目标是,让河流在最大程度上恢复原貌。”鲍登估计,该州约有3000座水坝。她说:“我们真的认为,能回到17世纪吗?不会的。但是,我们希望,尽自己所能,让河流恢复自我维护的状态。”

    鲍登说:“我们的原则是,不拆除那些为防洪而建的大坝。”但这样的大坝数量很少。她说:“人们通常以为,水坝可以防洪,但大多数水坝不具备这样的功能。目前准备拆除的水坝,大都已经失去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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